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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北路六條通的冰塊與威士忌

林森北路六條通的冰塊與威士忌

四十歲的日式俱樂部媽媽桑葉青禾與二十八歲的新進調酒師周牧野在打烊後的吧台邊試探交鋒,看穿所有男人卻唯獨看不透他。

林森北路六條通的深夜,總在凌晨兩點半準時降下帷幕。霓虹燈牌一盞接一盞熄滅,喧囂了一整晚的日式俱樂部「花見」終於送走了最後一組微醺的日商高管。

四十歲的媽媽桑葉青禾站在玄關送客,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婉笑意,腰身彎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用流利的日語道別:「路上小心,下週再見。」直到厚重的木門徹底闔上,她才直起腰,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頸,眼底那層職業性的柔和瞬間退去,只剩下久經沙場的冷靜與通透。

「花見」是六條通的老牌純日式鋼琴酒吧,規矩極嚴,只做陪酒聊天、歌唱應酬,賣的是體面、分寸與情緒價值,店裡的小姐與工作人員一律不出場、不越界。葉青禾二十五歲入行,憑著過人的手腕與滴水不漏的處事哲學,三十五歲便自己盤下這間店當了老闆兼媽媽桑。在這個男人用金錢買虛榮、女人用笑臉換籌碼的修羅場裡打滾了十五年,什麼樣的男人她沒見過?暴發戶的虛張聲勢、企業主的精明算計、年輕男人的血氣方剛,只要坐在她對面喝過三杯酒,她就能把對方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唯獨吧台後面那個上個月才應徵進來的調酒師,讓她看走了眼。

二十八歲的周牧野正低頭擦拭著一只水晶威士忌杯,白襯衫的袖口整齊地捲到手肘,露出兩截線條分明、骨節修長的小臂。他原本在信義區一間知名Speakeasy酒吧當首席調酒師,上個月不知為何突然辭職,跑來她這間傳統日式俱樂部應徵晚班吧台。他話極少,做事俐落精準,從不跟店裡的小姐調情,也不刻意討好客人,每次葉青禾從包廂出來,總能看見他安靜地站在吧台後面鑿冰球,側臉冷峻得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

「辛苦了,青禾姐。」周牧野沒有抬頭,順手將一杯剛調好的溫熱蜂蜜檸檬水推到吧台邊緣,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波瀾,「今晚喝了六杯純麥,不壓一壓明天胃會痛。」

葉青禾挑了挑眉,踩著細高跟走過去,在吧台前的高腳椅上坐下。她今晚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質和服式洋裝,領口交疊處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四十歲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與骨感在她身上融合得恰到好處,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侵略性。

她端起蜂蜜水抿了一口,目光像手術刀般落在周牧野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牧野,你一個在信義區拿過調酒大賽冠軍的人,屈就我這間整晚只倒威士忌跟燒酎的老店,薪水少了一半,到底是圖什麼?」

周牧野放下擦杯布,終於抬起眼看她。他的雙眼漆黑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在吧台上方那盞暖黃吊燈的映照下,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銳利。「圖這裡安靜,不需要應付那些只會拿手機拍照打卡的客人。」

「就這麼簡單?」葉青禾傾身向前,雙臂交疊在深色原木吧台上,酒紅色的絲質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深邃白皙的乳溝,身上淡淡的伽羅沉香與威士忌香氣隨著她的動作撲面而來,「在六條通混了十五年,男人心裡那點算盤,我閉著眼睛都能算出來。你每天晚上看著我的眼神,可不像只是來打工的。」

空氣在那一瞬間安靜得連製冰機的運轉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周牧野沒有閃躲,也沒有像一般年輕男人那樣被戳破心思後露出慌亂或討好。他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隨後緩緩繞出吧台,走到葉青禾身側,高大的身軀瞬間在吧台前投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青禾姐既然看得這麼透,」周牧野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坦蕩的侵略性,「那妳應該也看得出來,我從第一天面試看到妳的時候,想的就不是怎麼調酒。」

話音剛落,他伸出微涼的指尖,輕輕挑起葉青禾的下巴,俯身吻了下來。

葉青禾瞳孔微微一縮,心底那根緊繃了多年的理智神經在這一秒發出一聲輕微的斷裂聲。她見過無數男人試圖用金錢或權勢征服她,卻從沒遇過這樣一個比她小十二歲、一無所有卻敢直接把底牌掀在她面前的年輕男人。

周牧野的唇微涼,舌尖卻滾燙得驚人,帶著淡淡的琴酒杜松子香氣,強勢而精準地撬開她的唇瓣,與她的舌尖緩慢交纏。沒有年輕毛頭小子的急躁與生澀,他的吻法極深、極沉,既帶著二十八歲男人旺盛的體力與侵略性,又透著一種彷彿早已將她拆解透徹的從容。

「唔……」葉青禾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雙手本能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指尖死死抓住了他白襯衫的布料,將挺括的棉質抓出一道道褶皺。

周牧野扣住她的後腰,一把將她從高腳椅上抱起,直接放坐在寬大的原木吧台邊緣。酒紅色的絲質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雙修長白皙、包裹在黑色超薄絲襪裡的長腿。

「青禾姐,這裡沒有客人了。」周牧野喘息著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雙手順着她絲滑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上摸索,溫熱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絲襪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惹得葉青禾背脊竄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葉青禾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眼神迷離中卻依然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挑釁:「嘴上說得這麼好聽,手別抖啊,周調酒師。」

周牧野眼底暗光驟起,喉結滾動了一下,二話不說伸手解開她腰間的絲質腰帶,拉開領口,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半罩杯內衣包裹著的飽滿雙乳。四十歲女人的身體在常年自律保養下依然緊緻勻稱,胸前的雙乳渾圓挺立,兩顆深粉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收縮顫抖。

周牧野俯下身,滾燙的唇舌隔著蕾絲布料含住右側的乳頭,牙齒輕輕啃咬、舌尖快速撥弄,隨後撥開肩帶,直接將整顆挺立的乳尖吸進嘴裡用力吮吸。

「啊……牧野……」葉青禾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插進他柔軟的黑髮裡,指尖微微收緊。那股從胸口炸開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竄,讓她的小腹瞬間收緊,腿根處湧出一股濕熱。

周牧野的動作又穩又狠,一隻手揉捏著左側飽滿的軟肉,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往下探,指尖直接撕開她大腿內側薄薄的黑色絲襪,撥開濕潤的蕾絲內褲,觸碰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這麼濕,青禾姐嘴上硬,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周牧野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單膝跪在吧台前的地毯上,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臉埋進她腿間那片芬芳的濕熱裡。

「嗯——!」葉青禾渾身猛地一顫,腰肢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撐住身後的吧台桌面,指節泛白。

周牧野的舌尖靈活而有力,精準地抵住她敏感的陰蒂快速舔舐、吸吮,同時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她緊緻濕滑的陰道裡,指腹扣住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按壓抽插。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俱樂部裡清晰可聞,吧台上的水晶酒杯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在六條通呼風喚雨、永遠冷靜自持的葉媽媽桑,此刻在這個小她十二歲的男人唇舌攻勢下徹底潰不成軍。不過幾分鐘,她大腿內側劇烈痙攣,小腹一陣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沾濕了周牧野的下顎。

周牧野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的水光,眼神暗沉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夜海。他站起身,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與西裝長褲,從口袋裡摸出保險套撕開戴上,扶住自己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起、粗長滾燙的分身,抵在葉青禾泥濘不堪的洞口。

「看著我,青禾。」周牧野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雙手扣住她渾圓緊實的臀部,沉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葉青禾發出一聲綿長而真實的驚呼,雙腿本能地勾住他精壯的腰側,腳踝交疊在他的背上。

緊緻、滾燙、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將他死死包裹住,四十歲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與緊緻感讓周牧野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他俯下身,用胸膛緊緊貼著她的乳房,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開始大開大闔地抽動。每一次挺腰都撞得極深,龜頭一次次重重頂在最敏感的宮頸口與內壁褶皺上,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與快感。

吧台桌面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沉悶的聲響,汗水順著周牧野稜角分明的側臉滑落,滴在葉青禾白皙的鎖骨上。葉青禾被他撞得呼吸破碎,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眼底那層維持了十五年的防備與算計在這一刻徹底瓦解,只剩下最純粹、最坦誠的沉淪。

「牧野……再深一點……慢一點……」葉青禾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情慾過後的沙啞與軟糯,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向上挺動。

周牧野眼底暗光暴漲,雙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在葉青禾小腹一陣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絞緊的瞬間,周牧野也再也忍不住,重重頂到最深處,低吼一聲,徹底釋放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水,緩緩漫過兩人的身體。周牧野伏在她身上喘了許久,才起身去吧台後面拿了乾淨的溫熱毛巾,替她仔細擦拭乾淨,隨後扯過自己的白襯衫披在她裸露的肩頭。

俱樂部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送風聲。

葉青禾靠在吧台邊緣,攏了攏身上的男式白襯衫,鼻尖全是周牧野身上淡淡的雪松與琴酒氣息。她平復了呼吸,偏過頭看著正在重新整理吧台的年輕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清醒的笑意:「周牧野,你年紀比我小一輪,以後會後悔的。」

周牧野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看著她,眼神漆黑而篤定,沒有半點年輕人的輕浮與猶豫:「青禾姐,我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信義區那間酒吧我辭職前把股份賣了,夠在六條通盤下隔壁那間店面。」

葉青禾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周牧野走上前,伸手替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濕髮,指尖溫柔而克制:「我來『花見』應徵,從來不是為了當妳的員工。我是來學怎麼看懂妳這個人——現在,我終於看懂了。」

凌晨四點,六條通的巷弄裡飄起一陣微涼的晨風。葉青禾看著眼前這個終於被她看透、卻也徹底看透了她的男人,心口那塊空蕩了十五年的角落,第一次安安穩穩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