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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橋新埔的深夜榜一

板橋新埔的深夜榜一

二十六歲的成人直播主宋棠梨意外發現,每晚在直播間刷最多禮物的神秘榜一,竟是住對門的三十一歲木訥建築師鄰居方硯白。

板橋新埔捷運站旁這棟新落成的高樓社區,深夜十一點後總安靜得像一座垂直的玻璃森林。二十六歲的宋棠梨關掉房間裡最後一盞環形補光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順手把身上那件只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真絲睡袍往上拉了拉。

她是成人付費直播平台「夜語」的簽約主播,藝名「糖梨」。大學念的是服裝設計,畢業後在東區品牌工作室熬了兩年,發現薪水連板橋這間小套房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乾脆自己買了高畫質鏡頭與收音麥克風轉行做成人直播。這行講究的是氛圍與界線感,平台規矩明確,主播只做線上互動、情趣展示與一對一私密聊天,絕不線下約見。宋棠梨性格爽朗又自律,鏡頭前眼波流轉、聲線軟糯得能滴出水,關掉鏡頭後立刻換上大一號的棉質T恤,敷著面膜算每個月的定存利息。

而過去這半年,讓她定存數字飛速上漲的最大功臣,是一個ID叫做「Y_Bai」的神秘榜一。

「Y_Bai」從來不在公屏上刷低俗的黃腔,每次進直播間都會先安靜地刷上一排最高等級的「星海城堡」,偶爾發一兩句彈幕,也只是「今晚水溫別調太冷」、「剛才那個角度腰會痠,早點休息」之類正經得像老幹部的叮嚀。

宋棠梨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玄關準備把垃圾袋拿出去走廊集中區,卻在拉開大門的瞬間,與對門剛好開門出來拿外送的男人打了個照面。

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純棉居家服,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手裡拎著一袋便利商店的關東煮。三十一歲的方硯白,在信義區一間知名建築師事務所做結構設計,也是宋棠梨住了半年的對門鄰居。平時兩人在電梯裡遇見,方硯白總是耳根微紅、目光盯著樓層顯示燈,連打招呼都只會僵硬地點點頭,說一句「早」或「晚安」,木訥得像塊剛從工地運回來的清水模。

「晚、晚安,宋小姐。」方硯白看見她,明顯愣了一下,視線迅速從她露在睡袍外白皙修長的小腿移開,轉而死死盯著走廊天花板上的消防灑水頭,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晚安啊,方先生,這麼晚才吃晚餐?」宋棠梨笑著跟他點頭,剛轉身把垃圾放進茶水間的分類桶,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手機提示音——那是「夜語」平台專屬的VIP私訊音效,清脆又獨特。

宋棠梨腳步一頓,緩緩回過頭。

方硯白正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往褲袋裡塞,螢幕還沒來得及鎖屏,上頭赫然顯示著「夜語」的深紫色介面,以及宋棠梨十分鐘前剛發在粉絲專屬動態裡的自拍照,左上角的帳號名稱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母:Y_Bai。

空氣在那一瞬間安靜得連走廊感應燈的電流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方硯白僵在原地,臉色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握著關東煮袋子的手指緊得發白,整個人彷彿被當場抓包的模範生,連呼吸都忘了。

宋棠梨眨了眨眼,先是錯愕了兩秒,隨即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正經八百、連電梯裡多看她一眼都會臉紅的木訥鄰居,再聯想到直播間裡每晚準時報到、一擲千金的「Y_Bai」,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方先生,」宋棠梨雙手抱胸,斜倚在門框上,眼尾勾起一抹狡黠又帶著幾分甜意的笑,「原來昨晚在私訊裡說『想看妳穿那件黑色吊帶襪』的人,就是你啊?」

方硯白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絲慌亂與無措,卻在對上宋棠梨明亮而沒有半點嘲弄的眼神時,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誠實得近乎笨拙地低聲承認:「……是我。抱歉,宋小姐,我沒有跟蹤妳,我搬來這裡三個月後才在平台上看到妳的直播,認出背景的窗簾……我怕嚇到妳,所以一直不敢在現實裡跟妳說話。」

宋棠梨看著他這副既緊張又坦蕩的模樣,心底那塊平時被鏡頭與距離感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地方,忽然軟得一塌糊塗。半年來,「Y_Bai」在她每次感冒聲音沙啞時默默刷禮物讓她早點下播,在她被酸民攻擊時第一時間檢舉封鎖,那份安靜卻厚重的偏愛,原來一直就隔著一道走廊的距離。

「關東煮都要涼了。」宋棠梨偏了偏頭,伸手拉開自家大門,朝他勾了勾手指,唇角揚起一抹又甜又壞的弧度,「榜一大哥,站走廊講話不累嗎?要不要進來喝杯水?」

方硯白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眼底的猶豫迅速被一股壓抑已久的熱浪取代。他點點頭,走進了宋棠梨的套房。

門剛關上,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直播時點燃的香草與白桃香氛蠟燭的味道,暖黃色的床頭燈把整個空間映得曖昧而柔軟。

方硯白把外送放在餐桌上,轉身時顯得有些局促,寬闊的肩膀在二十坪的小套房裡顯得很有存在感。宋棠梨走上前,故意放慢腳步,伸手替他摘下那副無框眼鏡放在一旁,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微燙的臉頰。

「沒有眼鏡,方先生看起來沒那麼嚴肅了。」宋棠梨仰起頭看著他,聲線軟糯得像剛才在麥克風前那樣,「在直播間裡刷了那麼多城堡,現在真人站在你面前,怎麼反而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了?」

方硯白呼吸一滯,漆黑的眼眸在沒有鏡片遮擋後顯得格外深邃灼熱。他不再退縮,伸出寬大溫熱的手掌扣住宋棠梨纖細的腰肢,力道穩重得像在固定建築結構的鋼樑,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因為在螢幕後面,我怕越界。」方硯白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建築師特有的精準與克制,「但現在,是妳先開門的。」

話音剛落,他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樣生澀,反而帶著一種積蓄了半年的滾燙與深沉。他的唇微涼,舌尖卻炙熱得驚人,溫柔而堅定地撬開她的唇瓣,與她的舌尖緩慢交纏,彷彿要把這半年來無數個深夜隔著螢幕的渴望都一點一点描摹清楚。

「唔……」宋棠梨喉嚨裡溢出一聲甜膩的輕吟,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柔軟的黑髮裡。她本以為這個木訥鄰居會手足無措,沒想到他吻得這麼深、這麼沉,讓她雙腿瞬間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方硯白察覺到她的腿軟,順勢彎腰將她抱起,走過去輕輕放倒在柔軟的雙人床上。

他伸手解開宋棠梨腰間的真絲睡袍繫帶,黑色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她白皙細膩的身體。二十六歲的宋棠梨肌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雙乳渾圓挺立,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在暖黃燈光下微微顫抖。

方硯白喉結滾動,眼底暗光翻湧,俯下身,滾燙的唇舌含住她左側的乳頭,舌尖先是輕柔地舔舐打轉,隨後加重力道吸吮,牙齒輕輕磨蹭著敏感的乳尖,另一隻手則覆上右側的乳房揉捏,溫熱粗糙的掌心包裹著細膩軟肉,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啊……硯白……」宋棠梨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鏡頭前她總是游刃有餘地引導觀眾情緒,此刻在方硯白實實在在的體溫與唇舌攻勢下,她卻徹底卸下了所有表演的成分,呼吸急促而凌亂,小腹一陣陣收緊。

方硯白迅速褪去自己的居家服,露出常年跑工地與健身維持的精壯身材,肩膀寬闊,胸肌線條分明,腰腹緊實得沒有一絲贅肉。他單膝跪上床墊,分開宋棠梨修長白皙的雙腿,俯身吻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將臉埋進她腿間那片早已濕潤泥濘的私處。

「嗯——!」宋棠梨渾身猛地一顫,腰肢像受驚的貓一樣向上弓起,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肩膀。

方硯白的動作極其耐心且專注,寬厚溫熱的舌尖精準地抵住她敏感的陰蒂,先是慢條斯理地畫圈舔舐,隨後輕輕含住吸吮,同時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她緊緻濕滑的陰道裡,指腹扣住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按壓抽插。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宋棠梨被這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衝擊得眼角泛起生理性淚光,嘴裡溢出一聲聲破碎而甜軟的呻吟。不過幾分鐘,她大腿內側劇烈痙攣,小腹一陣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沾濕了方硯白的下顎。

方硯白抬起頭,擦去嘴角的水光,眼神暗沉而溫柔。他伸手從床頭櫃摸出保險套撕開戴上,扶住自己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起、粗長滾燙的分身,抵在宋棠梨濕滑泥濘的洞口。

「棠梨,看著我。」方硯白低聲開口,雙手扣住她的腰肢,沉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宋棠梨發出一聲綿長而真實的驚呼,雙腿緊緊勾住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的背上。

緊緻、滾燙、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將他死死包裹住,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內壁細微的收縮與吸吮。方硯白低哼一聲,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開始大開大闔地抽動。每一次挺腰都撞得極深,龜頭一次次重重頂在最敏感的宮頸口與內壁褶皺上,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與快感。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與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汗水順著方硯白稜角分明的側臉滑落,滴在宋棠梨的鎖骨上。平日裡在電梯裡連眼神都不敢亂飄的木訥男人,此刻在床上卻沉穩而霸道,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撞擊在她最渴望的位置,將她所有的防備與距離感徹底擊碎。

「硯白……好深……慢一點……」宋棠梨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情慾過後的沙啞與哭腔,腰肢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向上挺動。

方硯白眼底暗光暴漲,雙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在宋棠梨小腹一陣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絞緊的瞬間,方硯白也再也忍不住,重重頂到最深處,低吼一聲,徹底釋放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餘韻像暖流般漫過兩人的身體。方硯白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分鐘,才起身去浴室拿了熱毛巾替她仔細擦拭乾淨,隨後側躺在她身邊,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香氛蠟燭偶爾發出的細微爆裂聲。

宋棠梨把臉埋在方硯白溫熱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忍不住抬起頭看他:「方先生,你平時在電梯裡裝得那麼正經,剛才怎麼一點都不害羞?」

方硯白耳尖又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卻依然一臉認真地回答:「建築設計講究精準受力,既然確定了結構安全,就不需要猶豫。」

宋棠梨被他這句一本正經的冷幽默逗得笑出聲,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那榜一大哥,我下個月打算把直播合約停掉,轉回做自己的服裝設計工作室了,以後沒有『糖梨』的直播間了怎麼辦?」

方硯白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篤定:「沒關係,我直接投資妳的工作室——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每天晚上,不隔著螢幕,直接住到我對面……或者直接搬過來。」

窗外板橋的夜色依舊深沉,但對門兩盞原本各自孤單亮著的燈,在這一晚終於找到了最精準的契合角度。